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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07 嗜睡中。。。
August 31 又一辆火车过去了...最近总是写了又删掉,又写又删,反反复复,我不知道我应该要写什么,应该要想什么,9月7号我将参加入学考试,如果我考不上...可是我却没有因此而努力,一直就这么过着:在明媚的阳光下一脸笑容的胡乱穿梭于陌生的街道;和商贩们用英语和夹生的德语混合着交谈;欣赏街上来来往往的高鼻子蓝眼睛;看到小孩子就伸出手对他们弯弯手指冲他们笑,招呼一声"Hallo~~";看到巨大的狗狗心里发抖动作僵硬的踱过;闻着充斥在大街小巷的面包和咖啡香味;回家在电脑前一坐不起;翻几页德语教材就放弃;两片两片的烤面包来吃;偶尔煮一顿意大利面来吃;听着"睡莲"和"莲花"想掉泪,原因不知道,共同点是都有二胡的声音;疯狂的玩极品飞车;和偶尔回家的室友聊一阵天;听窗外树叶彼此摩擦发出的沙沙声,作摸不定的的阵雨打击地面发出的刷刷声.一天又过去...明天继续如此.在这儿越发喜欢仰头看天空,因为很好看,蓝蓝的,云朵低低的一大团一大团,不象四川的天,总是阴沉沉的让人压抑,红瓦砖房在这样的天空下格外可爱.
Wait!Wait...我不应该是这样的,我应该要狠命的啃德语教材不是么?我不是快考试了么?我老觉得那次考雅思把我毕生的动力都用完了,或者是大部分,之后再没有像那样拼命过,怎么回事呢?应该有个什么解释吧?这样像村上春树写的那个孩子:先是一直都不说话,后来有一天突然张嘴说话,滔滔不绝,像是要把以前缺失的都补上,再后来,这孩子回归平凡,话不多不少.难道我现在就是那话不多不少的孩子么?真好玩,还有这样存活着的方式.我已经21岁了,这是倒大不小的年龄,比我大3岁的室友会叫我小孩,而背书包的娃娃们则会叫我阿姨,我晕,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定义?不过我个人来讲我比较喜欢别人管我叫小孩,我具备小孩的性质要多些,阿姨...这该要穿高跟鞋夹皮包不是么?在超市里会把推车当汽车玩,我踩上推车滑行时室友说:还是一小孩呢,年轻真好.她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.就老叫着自己老了老了.是老了吧,我可以叫自己是奔三的人了.但我还是一想到社会呀工作呀成家呀就是一片茫然,总不能相信我以后要做这些事,仿佛我应该一直就这么半调子的读书,由父母供着哄着,继续烤面包涂上黄油.我想要赚好多的钱,想让我父母安享晚年,但一想到如何赚这个环节就卡壳,构想不出我工作的样子,穿职业套装,不要!戴着安全帽指挥工地操作,没那级别!伏在桌前画设计图...不知道!总之,我不知道我现在所掌握的东西里有什么可以用来换成钞票.这真的叫做迷茫了,迷惑,迷糊...
路还要一步一步的走,日子还是得一天一天的过,不管我有多茫然,我依然在前行--被时间推着.我想,或许我可以把遥远的事扔掉,只专心的做现阶段要做的事,每件都乖乖的去做.不是有话叫"水到渠成"么?我现在在引水中,自然看不到渠.是这样的吧?还是好好的过每一天,然后,该怎么着还怎么着的.所以...恩,我决定明天开始专心学习,尽管时间所剩无几,但没关系,我只需要明确一点:明天要好好学习就行了.哈哈~~真乖~~ August 25 在德国一晃在德国已经待了十三天了,Hannover是一个安静,干净,闲适的城市,这儿的人也很友善,我看到的都是一张一张的笑脸。我奇怪为什么我没有一点的不适应,没有一点茫然like:Where am I?What am I doing here?这样的疑问,仿佛一切理所当然,我不过是从一个地方到了另外一个地方。立即就喜欢。我这么说时,一个网友骂我:“你个没心没肺的小孩~”可能因为我遇到的人都太好了,可能因为我住的公寓条件太好了,可能,或者我的确kind of没心没肺,总之,我现在在这个异国的城市里,安逸并快乐着。虽然还不能说很多德语,但是却没有一丝困难的生活着,有什么呢?用英语跟别人瞎扯呗,不然我学那么多年英语不白费了,中国这项教育还算有用了,至少我们这一代的人都会26个字母和hallo,byebye~~
天很蓝,云很白,很烂的描述,但是很好看,像上海的天空。绿化很好,简直好得让中国人嫉妒...楼层都不高,但是精致,很欧洲很欧洲...教堂都旧旧的,结结实实的,庄重的耸立着,尖尖的顶伸向天空.人都是高鼻子,深邃的蓝眼睛,说到人,这儿的人,只要是不胖的,都很好看,有时见一群高中模样的小男生走过来,竟然全都是帅得足以让你脸红心跳,两眼发直,以为来了一堆明星.黑人女人的身材超级好,穿得也华丽,足以让人掉眼球.用我室友的话,那叫嫉妒啊,哦,我的室友是一对天津人,人很好,德语流利,我崇拜的五体投地.我很庆幸我一来就遇到了这么好的3个人,一个是来机场接我的陈潇,我的住处就是他帮我找的,而且帮我办理银行卡,带我熟悉环境,做第一顿意大利面给我吃,给我烤鸡翅,借德语教科书给我...对于一个初到异国他乡的人来说,简直要感动得一塌糊涂.另外2个就是我的这对室友了,带我逛汉大建筑系,也带我熟悉环境,帮我问语言学校的事,一起做饭吃,其乐融融,很谈得来.我在这炒了生平第一盘回锅肉,因为他们密切惦记着我是四川人,四川人就吃的四川菜~~呵呵.
前天一个人去闲晃,找了一家网络电话给家里打过去,妈妈看样子还平静,只是她告诉我这几天都睡的很少,我听不得她说睡得少,一听我就急,因为她只要睡的不好就会急剧的消瘦,消瘦就意味着身体会不好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!!在我离开乐山的头天,她一说到我走就掉泪,我十分不好受,在晚饭时我竟然说我不去了,然后就掉泪,那是我第一次为了出国而掉泪,以前都是津津乐道.说实话我不想让我妈难过,所以我想我干脆就留下来吧,在西华继续学完,然后找个工作得了.只要我妈不难受就好.我妈慌了神,连哭都忘了,我爸倒还平静,一个劲的鼓励我叫我走.其实还不是他挑起的,如果他不在我们吃晚饭时说那句:"黄茜,这可是我们一家人最后一次一起吃晚饭了."我也不会一激动就把心声说出来.那个晚上我家气氛凝重而混乱,不亚于小布什得知911后召开会议的气氛.他们老问我怎么不去了,我就是不善于表露心声,所以打死也说不出因为不想让妈妈难过,何况我这么说不是加深妈妈的难过么?她会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去压着.爸爸说了一阵估计是郁闷了,于是到后面抽烟去了,留下妈妈和她一朋友跟我交谈.妈妈心疼我,于是说不去就算了,随便我.只要我觉得好就行.我当时那矛盾啊...后来当然还是走了,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了.后来是妈妈也支持我走了,她说年轻人就是一拼,没事.我当然知道,但是你老人家不能拼了啊...反正既然妈都这么说了,我也就不难受了.只是等我睡着了后不知是多久,就迷迷糊糊听到我爸在说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,然后就听到我妈在哭,我当时又困又难过,蜷了身子狠狠的睡去.后来在上海浦东机场,我和妈妈办理好了手续,该登机了,妈妈伸出手来,我们像同事一样的道别:握手.真是奇怪,一般都会拥抱一下吧...妈妈的手粗糙温暖,她握的很有力,仿佛想把她的力气全灌注给我.我们都是笑着的,然后我就没入了检票的人群中.之后在飞机上,我一直酝酿着该掉几滴眼泪才行,不然没气氛,不然不像是第一次离开祖国的样子,但是却就是心平气和,打死都掉不下泪来,连难过的心情都没有.只顾着看底下广阔的土地,我甚是喜欢从这样的视角来看城市,可以看清所有的道路连接和城市全貌.没有身陷城市的迷茫.
就这样,离开,到来.人都有注定要到达的地方,要遇到的人.在2006年8月,我的人生轨迹就延伸到了这个时时响着教堂钟声的国度,我妈的轨迹则继续在乐山延伸着;猪则是在上海前进着;吴双的在雅安,即将拐弯;我哥的在成都,一年后将拐向美国...就这样的,就这么...像俯瞰到的城市道路,延伸向四面八方,有交点,有分叉.
July 31 流逝了时间passed 很快,see,我还有一周就离开我的家乡,那座当你说名字没多少人知道但一提大佛就会恍然大悟的城市,三江汇流之地-----ah,god knows how many times we used the "word" when we were small-----对,至少我一写关于家乡的作文就会用上它.到现在,我发现我还是只能这么描写它,that is to say...我真失败,都学这么多年了,没有进步.
学了蛮久的德语,其实是半调子,所以现在了我发现probablely maby possiblely if 我和德国人对话,撑死就5,6句话,然后就会迫不及待的冒英语
今天正张望我家窗外的院子,妈妈突然说:"你这一走,估计以后回来都看不到这地方了."我笑,看看对面的住家,风中摇曳着一条裤衩,男式女式都分不清.是哦,这样特色的place的确很特色.我还是没有能力应对妈妈关于离别的话题,她一提起我就只会傻笑,点头,然后转移话题.
今天突然很凉快...所以不想写咯~~睡觉去,明天就还有6天,对,还有6天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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